第19章 骑士王的堕落之夜

　　年月日，深夜：

　　白马禅寺·最深处的净室

　　纸门被轻轻推开，又“咔嗒”一声反锁。房间里只点着一盏极暗的佛灯，昏黄的光像一层薄纱，笼罩在赤裸的骑士王身上。阿尔托莉雅·潘德拉贡跪坐在榻榻米中央，金发披散，碧眼低垂，身上一丝不挂。远坂朔月用令咒强加的命令像枷锁一样，锁死了她所有的抵抗。她可以感觉到那道血色的印记在灵核深处灼烧，只要有一丝违抗的想法，就会带来撕裂灵魂的痛楚。展语彦站在她面前，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纽扣，声音低沉得像恶魔的低语：

　　“腿打开，。让你的补魔人，看看骑士王最私密的地方。”

　　阿尔托莉雅的指尖在发抖。她一生戎马，守护不列颠的荣耀，从未向任何人屈膝。可今夜，她却必须服从。双膝缓缓分开。雪白的腿根在昏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，最隐秘的粉色花瓣因为羞耻而微微收缩。

　　“很乖。”

　　展语彦俯身，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花唇，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颤栗。阿尔托莉雅咬紧下唇，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。

　　“第一次被男人碰这里，感觉如何？”

　　“……耻辱。”

　　“很快你就会知道，这不是耻辱，这是快感。”

　　他不再给她反抗的机会，挺身而入。那一刻，阿尔托莉雅的碧眼猛地睁大。从未体验过的饱胀与撕裂感让她几乎窒息，可令咒的强制与肉体的本能，却让她无法推开他。展语彦的动作从缓慢到狂野，每一次深顶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。起初是疼痛与羞耻，但很快，陌生的、灼热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

　　“不……不要……停下……”

　　她的声音从抗拒变成破碎的喘息，指尖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肩背。展语彦咬着她的耳垂，低笑：

　　“叫出来，阿尔托莉雅。让你的新主人听听，骑士王被调教时的声音。”

　　“啊……哈……！”

　　阿尔托莉雅的眼泪滑下脸颊，却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。高潮来得猝不及防。她浑身剧烈地颤抖，腿根绷直，第一次体会到那种灵魂都被融化的极乐。当滚烫的精华射进她体内时，阿尔托莉雅彻底瘫软在展语彦怀里，碧眼里再也没有了骑士的骄傲，只剩下被彻底征服后的迷离与依恋。

　　“……好舒服……原来……和男人……是这种感觉……”

　　展语彦吻掉她眼角的泪，另一只手却悄悄按下了手机的录像键，从头到尾，把骑士王的堕落过程，一帧不落。三小时后

　　乡下，一间老旧的木屋。卫宫士郎的手机在深夜震动。匿名邮件，标题只有一个符号：

　　他点开视频。屏幕里，他曾经深爱过的女孩，那个金发碧眼的骑士王，正赤裸着身体，哭着、喘着、颤抖着，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绽放出最羞耻的花。士郎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。泪水砸在屏幕上，模糊了画面，却模糊不了那一声声破碎的呻吟。

　　“……”

　　他跪倒在地，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心如刀绞。而远在冬木的寺庙里，展语彦看着手机上“已送达”的提示，嘴角勾起一个极冷的弧度。

　　“晚安，卫宫士郎。你的王，现在是我的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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